写在21岁
很久没有写过文章了,写这篇时心里一直在预想,十年后,我31岁时,重新看今天的文字,会觉得何等幼稚和卖弄,就像我今天看11岁的我。不过我还是要做力所能及的表达。
十年前,中国GDP首次超越日本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,取代日本占据42年的地位;中国3G用户数为1.28亿;新浪微博还是Beta版;微信正式发布,而公众号还未上线。总之,移动互联网刚刚起步。而彼时11岁的我沉迷赛尔号、摩尔庄园、QQ农场、CF,手机用的摩托罗拉,偶尔拨号上网在QQ空间发几句牢骚,每天放学买各种各样的五角包和小玩意儿,丝毫不会感受到互联网发展的暗流涌动。
而现在远离手机、治愈信息焦虑、减少碎片阅读已是老生常谈。另一常谈,则是如今备受批评的简体中文互联网糟糕的语言环境,应试教育下的语文教学和21世纪的国家宣传系统难辞其咎。前者没有教会学生如何沟通,后者以二元对立的叙事方式固化了思维,挤压公共话语空间。平台和自媒体们也早已掌握流量密码,深谙运营之道。成长在这样恶劣的语言环境下的「后浪」们,挣扎于消费主义的人造声浪中无法自拔。
现在看看我们的青年
他们在讲什么
最近我逐渐感受到作为「大学生」的历史责任,一些复杂的情怀与风骨。但是现在的我们不比30年前,那时的大学生说得出 “Why? I think, it’s my duty.” 习艺愈勤去修养愈远,与其称我们为「大学生」,我更愿称我们是「学校里的男男女女」。
大家都知之
大家都在乎
袖手旁观者
你我 是也
上周末去逛温江公园,发现在公园里几乎已经见不到大学生的身影了。大家现在偏爱更私密、更商业化的场所,类似公园这样的线下社区缺少创新的活力。即便身处公共空间,我们也总能在手机上找到打发时间的方法,而不至于无聊到去关注周围的人、观察环境、找人攀谈…不知道「社恐」流行和「移动互联网」的兴起有多大关系。总之,相比于我幼时那些温馨的社区印象有如方枘圆凿。
说回自己,我习惯把自己一切激情、动力都可以归结到原始的情感,比如好胜心、被认可欲。不过,在这种视角下,人人都不过是自私的基因表达产物,所以这样剖析的意义不大。具体来讲,日常生活的各方面都有待优化,小到电子工具,大到组织结构与形态。我常常希望能设计出它们更优秀的产品化表达,以及创造出美的、美好的事物。然而,在实践的过程中,越发觉得处处皆学问,自己涉猎有限,新书堆案盈几但仍杯水车薪。
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并不能梳理出什么思想脉络,有点出乎意料,但仔细想想,我的生活哲学很少有什么「原则」或者「教条」,甚至没有生活哲学这回事。我只是一个巨大的神经网络,接触环境然后应激,看起来非常原始,也许我习惯了不假思索不求甚解,简单讲,就是懒。
总之,一提到21岁,我就会想起《黄金时代》里王二在他21岁当天的那几句豪言壮语,还有史铁生说的他在21岁这个最狂妄的年龄残废了双腿。再看看21的我,不过是诸行无常诸法无我。
哦还有一点想说的就是,谢谢我的朋友们。